《阿茲海默症》失智症不是一個遙遠的議題|“There’s always a last time. If you could remember every last time.”

謝祖武在TVBS《初戀的情人》中飾演失智患者,症狀發作時會叫錯姓名、迷路、暴怒。他受邀擔任台灣失智症協會友善大使,談及88歲母親生病失智兩度淚崩。他透露但4年前因不捨妻子獨自辛苦,因而放棄大陸的是葉返台一起照顧母親。

 

劇中台詞:孩子,其實爸爸比你更害怕阿!(會不會父親一點都不堅強,只是只能不得不假裝堅強)

謝祖武透露媽媽從症狀發作至今已經7年,「最可怕的就是剛開始,大家都覺得老人家忘記事情很正常。」謝祖武說不解母親生病的病因。媽媽原本是位記憶力特別好的國中老師,不吸菸、不喝酒,有規律運動,生活單純。他推論父親的離世可能是促使母親發病的原因之一「父親剛走的半年,對她的影響很深,她到後來會一直叫著我爸的名字,後來發現她會對著沒人空間叫名字、唱歌,後來就發現她有點症狀」「我媽媽堅持要熱一碗湯給我喝,但電鍋打開來是個空碗。「她說『小武這些毛線是要給你過冬用的』。」但其實上頭只有空針,並沒有真的毛線。4年前突然返台是因為當時老婆獨自照顧母親和孩子壓力大而一度有崩潰大哭,他回來算是增強應援,「換我來照顧,我一直滿謝謝我太太的。」

他透露媽媽偶爾也會出現幻想,坦承原本不想接演《初戀的情人》,因為母親的情況讓他心中產生抗拒,但後來又覺得應該忠實呈現失智患者以及其家屬的辛苦「任何長期的疾病要的都是錢,當然這麼講很市儈也很務實,這是我的親身經歷。」謝祖武認為第一線的看護人員很辛苦,更希望政府等相關單位可以更加重視失智議題。


很多生病的老人家會發現他們的情緒可能變得易怒。若從中醫的角度切入,老人家肝腎通常不是很好,肝腎本同源,肝不好就會影響腎臟。憂鬱不安焦慮憤怒都傷肝,用腦過度操勞傷腎。所以孩子最大的孝順大概就是想想能做什麼能讓父母快樂、不那麼孤單。其實長輩父母也是很需要人陪、也是很需要感覺被需要。

體會:孩子經常覺得父母應該….  如果爸父母的腳色替換成孩子,我們是不是有可能更溫柔地對待自己的父母,也就能從索愛者的腳色抽出,變成給予者。

唐從聖(從從)的父親81歲確診失智時,失禁、記憶衰退的症狀,母親也接連生病失智。父親3年前逝世。唐從聖回憶,十多年前,父親常常半夜一兩點不睡覺,堅持出門運動。一年多後,爸爸開始尿失禁,但父親如何都不肯包尿布,更不願看醫生,包尿布會讓父親翻臉。終於勸說父親神經內科,醫師宣布已經是輕度接近中度的失智症。父親排斥包尿布,「他一定要坐馬桶」「他不給你插尿管或在床上用尿盆。」「他11點睡,早上7點起床,他最高紀錄,在這8個鐘頭裡頭起來13次」「但我爸得了失智症以後,變成一個很可愛的老頭子!」父親是軍人出身,對孩子教育嚴厲,不苟言笑,他說失智以後卻開始會說笑。還開玩笑說「我叫唐明皇」「他平常講的冷笑話也很多,還會虧妹、撩妹。」他說父親看見護理師馬上開玩笑:「好漂亮啊!可不可以帶回去作紀念品?要不我們結婚吧!」護理師也很配合演出,「不行啦!爺爺,上禮拜你在病房才娶了另外一個。」父親失智後不只可以開玩笑,「也可以捏他的臉、親他了,也讓他親我,可是這些事情我想一想,是在沒有得病的爸爸身上我得不到的。」「上帝給他得失智症之後,我少了一個健康的爸爸,但是得到一個會逗我們開心的爸爸。他變我們家的開心果,他的搞笑功力當時是超過我的!」「辛苦的時候,想一想他白天逗你開心,那如果不像我爸這麼好玩的話,你想想跟他小時候的回憶。」「你不是三更半夜一整晚也是在那邊哭鬧,他幫你換尿布、幫你餵奶,想一想這樣也就過了。」父親的失智病長達11年,唐爸爸的人生在92歲那年謝幕。

唐母親最後也罹患輕度失智,為了讓家人全天候都能得到最好的照顧,家中請了好幾名台籍、外籍看護輪班,最多高達6位看護照顧父母飲食與料理家務。後來他和姊姊也開始善用台灣失智症協會、地區性日照中心、基督教會、救國團等單位的活動,帶著母親參加插花課、畫畫課、體育課、寵物治療等課程,只要是車程30分鐘內能到的地方,「有好玩的課我們都去!

唐媽媽的生活豐富充實了,家裡多了很多唐媽媽的作品,畫冊、燈籠、陶杯都。每週上課三天,週六固定上美容院洗頭,週日參加教會活動。大量人際互動,唐媽媽失智的症狀沒有再惡化,停留在輕度失智階段。「我們社會要多去理解這個東西。你我都會老,不知道誰會失智症 [….] 包容一點、友善一點,把這個環境建立好,我們大家以後老了也都好。」唐從從特別強調打造友善環境的重要性。「我想還是跟個人的生活作息、體質還有工作狀態有關。我最近一直在創作,有點操過頭,就會開始注重睡眠這件事情。」

阿茲海默症屬於神經功能障礙…

 “You never know when it will be the last time you’ll see your father, or kiss your wife, or play with your little brother, but there’s always a last time. If you could remember every last time, you’d never stop grieving.”― Jonathan Tropper, This is Where I Leave You

因為不夠愛,所以不想陪伴

我們通常可以看到很多戀人一旦談戀愛就成了牛軋糖。但上了大學,周末會陪家人爸媽一起度過的孩子,比例好像偏低。可是,新聞報導上,喪禮上,我們總是可以看到很多人哀悼家人或父母的離世。那些哭得悲戚的人,在對方的生前究竟花了多少時間多少周末陪伴?

老人家要的只有陪伴,孩子能給的最好的禮物只有陪伴

尤其是已經退休的老人家其實是相對容易寂寞孤單的一群,但孩子工作或孩子有自己的家庭,所以他們往往不好意思打擾,也不敢要孩子周末抽空陪。
觀察發現,當老人家少了身邊的老伴,另一個人會憔悴地很快很快,以新幹線的速度突然快速老化,我想那是因為哀傷和落寞。另一半生前的存在感越強,症狀就越明顯。

很多人害怕年老以後獨居,所以選擇結婚步入婚姻。可是你會發現,人們根本就不懂社會的常態。因為孩子通常18歲或22歲以後就必須離家,可以說永恆地離家。身邊上大學後會定期返家和爸媽吃飯聊天的比例超級低。有的人會說車資太貴,但約會吃美食小旅行肯定擠的出銀兩,所以,只能說,因為不夠愛,所以不願意陪伴。

親子摩擦多,陪伴何其容易
很多人,小時候因為父母太兇太嚴在心裡留下陰影,所以距離感永遠都拉不近。有的人,親子關係雖然沒有創傷,但因為彼此都主觀,所以很容易產生摩擦,因為親人相處時往往有什麼說什麼毫不遮掩也容易擦槍走火。更因為是親人,我們往往對彼此設下高門檻認為對方怎麼可以不理解自己怎麼可以不袒護捍衛自己,怎麼可以沒有替自己抱不平…..

如何和家人和好?
溝通能力很需要練習。多數人表達和溝通能力真的可能都沒有預期的那麼好。若多數人能提升幽默指數和溝通能力,親子關係的比例肯定會大幅提高。

▲Film 【This Is Where I Leave You】中文預告Trailer 

「不快樂與操勞奪去了媽媽的生命[….]原來小弟馬楠堅持住學校宿舍[…]這個家於是更加的安靜,剩下屬於老人的寂寥與乾枯氣味[….]阿姨也老了[…]現在的年輕人,忙著打拼還不夠,哪裡真的有時間來陪老人?即使是這樣[….]馬蒂心裡生出一點同情。[…]回想從前的種種爭執只覺得幼稚。總是這樣的,不管人與人之間有多少仇視對立,最後得勝的,只有時間,時間會慢慢收拾雙方[….] 終究都歸於塵土,塵土哪來仇恨呢[…] 經濟力量為她在這個家裡帶來了新的地位,連她的語氣也跟著果決了起來[…]他們還不習慣受惠於自己的孩子[…]現在的馬蒂不喜歡阿姨如昔,但她知道這種情緒無益於自己的人生,無益於其他所有的人。阿姨不過是一個心思狹隘苦於保護自己地盤的婦人,從來沒有人好好教她如何讓心胸寬大,馬蒂於是轉了個面向,不再與她菱角相對。從側面看過去,這個排斥她多年的後母,是個擁腫多病的婦人。馬蒂在心裡原諒了她,並且在這種寬恕裡,感受到自己從情緒中自主的能力。」-傷心咖啡店之歌,朱少麟

▲世界離你並不遠—褚士瑩給你41個樂活計畫。他提出一個問題「你是否曾經24小時不間斷和父母相處兩天以上?」

《阿茲海默症》失智症其實不是一個遙遠的議題|屬於神經功能障礙…..

▲柯文哲提到有一位世界一流的鋼琴家,七十歲時已失智,他不會開瓦斯,但他能彈鋼琴。 image source 


越來越多講述「阿茲海默症」的主題電影。勤於閱讀的人們也許會發現,其實失智症並不是一個遙遠的議題,他可能會發生在我們的周邊,也有作家現身談述自己照顧失智父母的心情。

失智症有很多種,而阿茲海默症是其中一種,除了阿茲海默症,血管型失智症、路易氏體失智症、額顳葉型失智症、巴金森氏症失智症等都屬於失智症。病因不同,病變部位也不同,所以療法也不同。

阿茲海默症(Alzheimer disease)特別受到關注,是因為阿茲海默症佔了失智症中六到七成的成因,發病緩慢,但會隨時間不斷惡化,屬於一種神經功能障礙。早期,患者記憶力會出現衰退,對時間、地點和人物的辨認出現障礙。阿茲海默症初期,大腦負責掌管人類記憶的海馬迴及掌管人格特質的大腦皮層的神經細胞會發生病變退化。常見症狀:迷路、健忘、認知功能衰退、情緒不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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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一些心理學和醫學的文章,小編司馬儀的非專業結論是:海馬迴受損,和長期的高壓及深度憂鬱擺脫不了關係。為什麼老人家的失智症機率高。可能七十歲了,發現苦了一輩子,或汲汲營營努力了一輩子,發現再沒有餘力追求更好的生活或可能,發現孩子養大了,卻不親,吃飯的朋友有,卻不交心,能說話的對象有,能說心事的對象卻沒有。人生的滄桑或背叛有過一些,想著想著就感傷或怨嘆就鬱卒。鬱卒或多思多慮傷肝傷腎,就容易睡不好。長期睡不好,身體就容易反撲就容易種下惡性循環的種子。人生,大概不是用來享受的吧。人生很多東西很多債,討不回來,懂得釋然釋懷是一種自愛,自得其樂或苦中作樂則是一種必要的養生或生存之道。轉換思維把禍福相依當作一種理解,懂得自得其樂寬慰自己也不失是一種本事。人生,需要隨遇而安。

▲I am not someone dying. I am someone living with Alzheimer’s. I want to do that as well as I possibly can.我並非瀕死之人,只是與阿茲海默症共處。我想盡所能繼續活下去。 Film| Alice。患病之前 Alice熱愛跑步,患病後,她單獨跑步,無法順利回家,她不能獨自出門…

張曼娟受訪時談到一天接到母親電話,說爸爸不能行走,血壓飆得很高送醫院。她趕到急診室,爸爸說不要急救,不要插管。她整晚沒睡,聽見急診室此起彼落的哀號。她說「那一次,我真切地感受,我的生活已經出現了很大的裂縫了。」 隔日母親來交班,母親說要上廁所卻轉身消失了。她逐間逐間敲整棟大樓的洗手間,找遍醫院卻找不到母親的身影,又急忙折回病房,父親嚷著要她回家,換母親照顧。那一刻,她崩潰哭喊媽媽不見了。

母親被找到以後只是淡淡地說在醫院迷了路,她那時沒細究, 92歲的父親被診斷思覺失調症,4後來,父親的病情用藥物控制下來,但輪到83歲母親出狀況。母親在家中會問她:「女兒啊,我們現在在旅館嗎?」她發現母親穿著父親的西裝褲上街。她事後回才明白母親失智了。關於家變,她說「我很感謝上天對我的厚愛,我爸爸若早二三十年發作,我成長過程一定很悲慘,我一定不是現在的我,我已經有包容接納這一切的能量才發生。我也很感謝我爸爸,撐到90歲才發作。」

▲張曼娟專訪分享母親失智的經驗  Youtube 

▲張曼娟,1985年的她是中文系碩士班學生,出版《海水正藍》兩年內大賣十餘萬冊,至今銷售達五十萬冊,出版社把她包裝成文壇偶像,但書評輿論卻抨擊她庸俗,她受訪時說「他們說《海水正藍》對年輕人是一個戕害,這本書的流行意味著台灣文學素養急速低落,但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堅持寫下去,只要我還在這裡,這就是最漂亮的反擊。」她一本一本寫,1992年到2002年,連續10年內高居金石堂書店十大暢銷女作家第一名,《海水正藍》被《中國時報》開卷版評為台灣40年來影響最大的十本書之一。她說「與其問我做對了什麼,你應該要問我有沒有做錯什麼?[….]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誠實面對文字…寫作的人要有社會責任,書能不能賣,能不能得到讀者的喜愛,那個無法掌握我只是把自己的生命經驗跟別人去分享。」

阿茲海默症是一種持續性神經功能障礙

據了解,目前尚無任何治療方法或藥物。據健康新聞網站counselheal.com的報導,加州最新研究發現,靜坐可以防止大腦的老化,改變腦部神經傳導路徑,減少焦慮,預防失智。大腦老化比身體其它部份更快。靜坐早已被證明能減緩大腦萎縮,能夠極有效的防止大腦灰質損失。重要的是:整個大腦都受到了打坐的廣泛影響,而非小區域而已。

研究發現,長期靜坐的人,其大腦專注力、身體內部感覺敏銳度的區域明顯增厚。美國威斯康新大學的理查‧戴維森(Richard Davidson)教授曾表示即使是靜坐的新手,也能使身體對流感病毒的免疫力更強,對人類注意力及感官靈敏度有高度正面的影響。研究對照發現打坐者的前扣帶皮質連結增多,意味著對情緒反應的控制力更強,焦慮、憂鬱、憤怒與疲倦的程度更低,大腦中負責注意力與調節情緒的部份,其容積變大,而且大腦灰白質變多,從而提高智力

壓力和憂鬱是老化主因,也可能是患病主因?

焦慮或負面情緒對身體有害。每日適時讓大腦放空二十分鐘,或靜坐,也許可以提早落實成為日常。好的生活習慣和靜坐可預防腦部老化

國內平均每40鐘便增加一位失智患者

衛福部曾委託台灣失智症協會做流行病學調查,以2017年七月人口統計資料估算,台灣65歲以上長輩,每13名就有1名失智,而80以上的老人每5名就有1名失智。國內失智症人口,平均每40鐘便增加一位失智人口。目前,失智症人口超過26萬人。未來預估45年中,台灣失智人口數以平均每天增加36人速度成長。

▲如果希望表達對父母的感謝,但不擅言詞,那麼,以歌傳情也可以是一種表達情感的方式。

司馬 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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